第(2/3)页 话还未说完,就被秦烈给打断,他抬起手揉了揉醉酒微疼的脑袋,声音冷冽,一字一顿的无情道:“我不管你是谁,叫什么名字,谁让你来这里的,现在、立刻、马上……滚出去。” 女人微微羞涩的娇美脸蛋,顿时变得比今晚的月色还要惨白淡凉,她仿佛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,张了张嘴急忙解释道:“秦、秦先生,我还是个处子……” 脱口而出这句话,女人脸颊爆红,滚烫滚烫的。 不过,说出这句话以后,请求挽留的话也就变得更自然、大胆、奔放。 她红着脸,重复了一遍,说:“秦先生,我还是处子,很干净的,没有跟其他男人睡过,请您今天晚上……留下我。” 秦烈目光极冷,冰雪般沁凉,语气已然不耐,太阳穴里强撑着清醒的神经,快要濒临断裂的边缘,口吻隐隐透出暴躁的味道:“是你自己走,还是我丢你出去?” 女人脸火辣辣的疼。 她显然不曾想过,她都说了自己是干净的处子,送上门来请求他留下自己,他还是一点情面不留的让她——滚。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解风情的男人? 姜杉羞辱的咬着唇,打算下床来,自己走总比被人丢出去强。 第(2/3)页